。”
说到这,苏蕴问:“那郑娘子如何处理?”
这两日她一直忙碌,也没有问他。
顾时行道:“郑知敬招供前还提了一个要求,不要牵连他的妻子,我思索过后,便让她姑子庙,十年不得出庙。”
苏蕴闻言,叹了一口气,心里总是觉得堵得慌。
上前一步,双手从他腰侧穿过,抱住了他,贴近了他的胸膛,叹息道:“若那郑知敬不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与郑娘子而言他确实是个难寻的良人。”
话语到这,语气中带了许多的感叹:“往后便是遇上再大的风浪,你也不能把我推开,我们要同进同退。”
她信顾时行的为人,他不会做像郑知敬那样泯灭良心的事情。但遇上困难,他恐也会做出像郑知敬一样的选择。
顾时行环抱住了她,贴着她的发髻,低声给了她承诺:“好,同进同退。”
听到他应好,苏蕴松了一口气,埋在他的胸膛之中汲入属于他的清冷的气息,舒心且安心。
她似乎越发的眷恋独属他的气息了。
晚间,族中亲眷做了践行小宴,来时的接风小宴热闹欢喜,走时的践行小宴却是多了几分伤感。
毕竟都在陵川相处了一个余月,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