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个歉,陪个不是,这件事计算过去了如何?”
“真没想到,卓恩先生,竟然这么明事理……”陈剑南沉吟了一下,道:“那些误会也不是不能翻篇。”
“敞亮,真敞亮。”卓恩对着陈剑南比了个大拇指,“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不如由我做东,大家一起喝一杯如何?”
这一刻,卓恩很得意,意气风发。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出血的心理准备,谁想眼前这只黄皮猴子竟然这么蠢,他三言两语间就给哄骗了。
哼!
如此蠢笨,说是猴子都高看他们了。
正如岛国所说,支那猪。
届时到了他的地盘,这愚蠢的支那猪,还不是任他宰割?
“但是……”就在这时,陈剑南的脸色陡然一沉,“一码归一码。你家那个小畜生撞小萝卜丝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毕竟那是意外。但是你这只白皮猪绝对不行,调戏我的女伴,侮辱了我的民族和祖国,还想逍遥法外,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兄弟……”卓恩原本放松了的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
尤其是这似曾相识的话,更让他恐慌、羞恼。
“怎么怕了?真没想到,堂堂贝克家族的嫡亲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