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期行乐的不敬罪名就扣在了头上;倘若他要解释,口可能被穷追猛打,将郑启祥之死再度牵出来。而倘若他解释清楚,御史本就有风闻奏事之权,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这是一步极其刁钻的棋,执棋者无论成功与否,都可以保全自身,反倒是楚霁,进退间都得处处谨慎。
“该你落子了。”
丞相府的书房里,窗下摆着一局残棋,执子的却只有一人。
谢丞相手中拈着一枚棋子,端详再三,才自顾自地落下一子,口重复道:“该你落子了!”
“这一步棋,你该怎么应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 心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