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暗卫,他不能出一点差错。
“但是。”云霞犹豫着问,“一直吃东西的话,如果真的遇险,岂不是更容易贻误时机?”
“可能他只是想找借口多吃点东西。”景曦平静道,“承影又不是傻子,他肯定加衣服了,只不过穿在里面,你没看出来而已。”
云霞:“……”
在室内已经偷吃了半碟肉脯的承影:“……”
景曦摇了摇头,举步往隔壁走去。望舒的奶娘正守在外间,内间里,谢云殊坐在榻边,正温柔地轻拍着女儿的背,确定她已经沉沉睡去,才停了手。
守在外间的奶娘见晋阳公主来了,连忙行礼,又不敢出声,怕惊醒了睡在内室的小郡主。
照顾郡主原本是奶娘和婢女的职责,然而驸马很乐意承担这项重任,他时常来亲手照料女儿,连带着望舒身边的琐事都被正院的婢仆承担了。奶娘除了喂奶,整日无所事事,很担心会被遣出府去,内心满是愁苦忐忑。
景曦示意她不能出声,站在内室门口,静静看着谢云殊和酣睡的女儿。
察觉到景曦过来,谢云殊起身出来,掩上门,笑道:“公主怎么不进来?”
“本宫刚才从外面进来,满身寒气,不好离望舒太近。”景曦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