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打听打听怎么去,等放假带你和孩子去。”
赵秀云愣住,她来沪市之前是有些规划的,但每一步都把方海排除在外,因为习惯只有自己和孩子过日子。
但方海好像不是这样,他都说“你和孩子”。
这样想想,赵秀云有些歉然。
这种情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
下车的时候,赵秀云牵着禾儿的手,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问:“你的玩具呢?”
禾儿看向另一边说:“在爸爸那里。”
方海一手牵着,一手抱着,示意母女俩看口袋。
赵秀云看过去,说:“不对劲。”
她伸手去掏,捏出一团空气问:“在哪?”
方海“欸”一声,松开牵着禾儿的手,自己也去摸口袋,无论怎么摸,都是一场空。
他脸色也不太好:“应该是掉了。”
掉动物园,掉半路上,掉电车上,都有可能。
小汽车五块,铁皮青蛙两块,这就七块钱。
七块!
赵秀云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她长这么大连一分钱的东西都没丢过。
气氛一时僵住。
禾儿本来要哭的,看看爸爸,看看妈妈,一声也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