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事了,这不好好的嘛。”
他没见过媳妇掉一滴泪,就是他自己,也是从不落泪的人,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犹豫间,赵秀云已经缓过劲来,吸鼻子:“行了,赶快去洗洗换衣服,就这身,我都闻见味了。”
方海:“打上了大堤就没换过,能不臭吗?”
这个点澡堂是不开门的,他只能用热水在客厅洗洗擦擦,换上干净衣服。
赵秀云把锅架上,一咬牙开了两个猪肉罐头,炒炒拌面。
方海闻见味探头:“随便弄点就行。”
出任务的伙食还行,就是大家都顾不上,有时间都用来休息了,消耗又大,他从柜子里翻出饼干,先对付一点。
赵秀云给他泡麦乳精:“配这个吃,很快就好。”
麦乳精精贵,是特供,一罐十八,她是省得不能再省地给孩子喝。
方海噎着了,喝一口,递到她嘴边。
赵秀云斜眼看他,嘴唇碰一下:“我不爱喝这个,太甜了。”
是真的甜啊,甜到牙疼。
方海不信,这年头,还有谁不爱吃甜的?
赵秀云笑意很淡:“骗你做什么,麦乳精、大白兔,我都觉得太甜了,吃不来。”
话梅糖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