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惆怅不已。
夜里跟方海抱怨道:“我看她现在是越来越野,都是你教的。”
方海嘿嘿笑,就是不认账,他教的也没错啊。
好在赵秀云也不是真的要骂他,只是说两句,夫妻俩现在说的话是越来越多,白天都忙,夜里总是躺在床上说会话才睡。
赵秀云不是没上过班,想起明天要去报道还是有些忐忑,问:“你说我能把这班上好吗?”
她以前在公社广播站,就她一个人干着活,不用跟人商量,什么都是自己办,天天一个人坐在广播室。妇联工作可是要跟好多人打交道,她觉得自己挺不会交朋友,别给搞砸了,那多辜负张主任啊,方海脸上也没光。
方海打哈欠。
“别太担心,张主任都选你,肯定是觉得你行。再说,你这么聪明,干什么不行?”
不是吹捧,五六年前的报纸文章还能背出来,就说谁行?
赵秀云一向觉得自己很不错,她也是高傲的人,从本质上来讲和童蕊是一类人。但童蕊的高傲是对外人,她的高傲是对自己的坚持。
她需要的就是一句鼓励,听完立刻膨胀起来。
“就是,这有什么难的。”
方海编了一肚子的话要哄她呢,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