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她板着脸说:“这个高天,孩子孩子不管,什么人啊。”
但凡做爸爸的是个人,孩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
方海未免她迁怒自己,郑重其事道:“我跟他可不太熟啊。”
虽说都是战友,营地那么多人,能认得脸、说得出名字就不错了。
赵秀云撇撇嘴说:“少来,我上次还看见你俩勾肩搭背的。”
方海直喊冤枉。
“我跟谁走路都勾肩搭背,顺路的事。”
然后快速转移话题说:“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差点给忘了,赵秀云回过神来说:“过两天禾儿生日,你还记得吧?”
方海当然记得,说:“回头我请个假,咱们上城里玩。”
小孩子,有得玩是最好的,禾儿这两天战战兢兢地,也有怕妈妈把她的奶油蛋糕取消的因素,乍听到可以去玩,整个人快乐得一蹦三尺高。
又很快收敛起来,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谢谢爸爸妈妈。”
真是满院子的孩子,再找不到这么会作怪的了。
赵秀云点她的额头说:“你啊你。”
到底“你”不出什么来。
禾儿适时提出自己的小要求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