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才知道还有人在避孕,乡下可没这种东西,哪家不是孩子一个接一个,她这么久没动静,是个人都不安。
方海摸着她的手腕骨说:“我看陈蓉蓉原来那样健壮的人,生个孩子都成这样,要是你,我真是不敢想。”
赵秀云喃喃道:“我生两个,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话她原来一个字都没提过,过去太久,说起来又有什么意思呢。为了不让媳妇吃苦就不再要孩子?乡下没有这样的说法。与其指望夫妻俩的感情,不如让方海更重视孩子,为了孩子不再生。
男人总是更看重子嗣的,她也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
方海头次听说,有点吓到,说:“什么意思?”
赵秀云想起来都恍惚道:“难产,生禾儿一天一夜,生苗苗的时候两天一夜。”
痛啊,她下意识揪紧床单。
方海语气沉沉道:“我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谁会跟他说这个,离得又远,生孩子好像默认是女人的事情,生出来他倒有份。
他第一次知道,也许媳妇一直说的先不生,是不想生的意思,直视她的目光说:“你不想要孩子,对吗?”
对吗?
常理告诉赵秀云,她不能说心里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