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觉得自己腰间那块肉迟早被拧下来,还得忍着打招呼。
才进门,他要对小女儿嘘寒问暖。
禾儿怕爸爸又把妹妹的委屈勾起来,赶快给他使眼色。
方海跟媳妇无声对话,把这件事按下不提,夜里才问详情。
说完,就听他不悦道:“咱家的头发,是给他长的?”
赵秀云也不太高兴,说:“那也不能为这个就去找他。”
没有这个道理。
说是这么说,方海还是气不过,叹气道:“苗苗要是有姐姐的脾气就好了。”
赵秀云补充道:“一半就好。”
要是十成十,她也招架不住,这家还能有安宁日子吗?
“你不是常说禾儿这样的性格最好吗?敢情也是哄孩子的?”
这人,赵秀云瞪他道:“我想着更好,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
说会话,夫妻俩有意思叹气说:“动的叫人愁,静的也叫人愁。”
孩子不知道父母的忧愁,苗苗翌日正常去育红班,并且强烈要求不戴帽子。
秋风飒爽,吹得人凉飕飕的,她却是一张脸激动得通红。
这时节剃光头的少见,有大嫂好奇说:“长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