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赵秀云长舒口气,去给她开。
禾儿一手一串糖葫芦,炫耀道:“妈妈,我还讲价了!”
讲价?
禾儿绘声绘色道:“一串要一毛八,我说我要是叫很多人来买,卖一毛七行不行,爷爷说可以。”
按说糖葫芦也是不让满大街卖的,这不过年嘛,民兵连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人家才出门没多久,就叫家属院这帮兜里有点钱的孩子分干净,一串少一分也是愿意的。
赵秀云好笑道:“就你厉害。”
方海悄声说:“大过年的,人家也不容易。”
赵秀云斜斜看他说:“谁容易了?又不是强买强卖,咱们禾儿还帮着吆喝了。”
那还是使劲吆喝,陈秀英正好上门来送自家做的包子,指着禾儿笑说:“你们家这个,从1号楼喊到6号楼,就把满院的孩子都馋出去。”
过年嘛,大人也情愿对孩子都大方些,哪怕是陈秀英都没叫孩子分着吃,是一个给买一串。
两个人又说几句,陈秀英急着回家忙活,就告辞。
禾儿咬着红山楂,嘎嘣嘎嘣响,过一会神色不自然说:“妈妈,牙又掉了。”
她头回掉牙的时候以为永远不会长出来,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