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跑,正好赶上下午第一班进城的车, 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要等一个小时。
赵秀云最近锻炼过一些,还是喘得厉害,坐在座位上拍胸口, 咽口水都觉得喉咙干,过一会才缓过劲来。
禾儿坐在妈妈的腿上,不舒服地说:“我想站着。”
她最近长高不少,哪怕是跟妈妈挤, 也很勉强。
过年人多, 站着的人都快比坐着的多,方海想让两个孩子挤挤坐,禾儿起新鲜,一口说:“要站着。”
人家是盼着坐, 她还只想站。
想站就站,赵秀云把小的抱过来,说:“那你拉着爸爸的手啊。”
车上人多,哪怕摔也是摔在人身上,不大要紧。
禾儿拽着拽着拉住爸爸的围巾,车一刹车,方海猛咳嗽说:“松点松点,你爹要勒死了。”
他本来是可怜,可惜赵秀云听不得“死”这个死,不满地“啧”一声,又去说孩子。
“让你拉爸爸的手,没让你拉其他的,要是把衣服什么的扯坏看我不收拾你。”
合着人还没衣服要紧是吧?
方海爱惜摸摸这身新做的衣服,只能认同,他确实不值衣服的钱,这要是坏了,媳妇明年肯定不会给做第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