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送她回家,颇有些难舍难分的意思在。
赵秀云看了好笑,长着眼的只怕都觉得不对。
她顺路把苗苗接回来,钻进厨房开始做饭。
禾儿摊开作业本,背绷得直直的,边写边叹气,等爸爸进门凑上去,叫:“爸爸!”
声音压得低低的,跟做贼似的。
方海大觉不妙,眼睛一直盯着厨房门,半蹲下来问:“怎么了?”
父女俩说话活像跟地下、党交头,禾儿觉得自己考这分数委实说不出口,扭扭捏捏半天,才说:“我数学考了七十分。”
多少?七十。
说实在的,方海对孩子的成绩要求也不高,他自己在读书上就不算太开窍,觉得老方家的种多半是不能成的。
但孩子妈妈成绩好啊,盯得紧,考个八十都是一学期最多一次的马有失蹄。
这回是马蹄子彻底折了。
方海上回帮姑娘签考卷,那是夜里抱着媳妇干着急,想起来都苦不堪言。
可不帮吧,唉。
父女俩对视,叹口气。
禾儿攥着裤腿,神情可怜说:“爸爸,我下次会考好的。”
十有八九能行,可下次是下次,这次的打可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