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云拉着她上下看,说:“长高了一点。”
其实才两个礼拜没来。
福子在自己家,端茶倒水也积极。
赵秀云问过老爷子那条腿,又问:“房子的事还没个说法吗?”
李老爷子也叹气,说:“哪有什么说法,二十来户人,谁都不愿意搬。”
他还去看过,他原来住的那间房,现在都不成样啦。
自然,街道也有街道的难处,但也不是这样办事的吧。
赵秀云想,要是自家的房子一直叫人住着,她也会夜不能寐,更何况是那么好的房子,里头原来还有什么浴缸、抽水马桶。
这种事,如果不现在办,只怕再拖两年,更难扯皮。
这种时候,只比谁更泼了。
赵秀云要卷袖子,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短袖,她把头发扎高说:“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去要。”
还别说,颇有几分气势。
方海知道这种事最难办,说:“怎么要?”
赵秀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嘱咐孩子乖乖玩,中午自己找饭吃,又让方海搀好老爷子,拿上手续,说:“你等着,自古会闹的孩子有糖吃。”
出门前求老太还让她代为探望,哪怕看着这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