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云催促道:”洗手吃饭。“
方海不在家,母女三个的晚饭简单,胃口都不大,一荤一素配饭就行。
孩子有时候也很想念爸爸,说:“爸爸什么时候放假啊?“
赵秀云也不知道,说:“得看什么时候能调出假。”
禾儿对读初中的不满又增加一项,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赵秀云差点没被呛死,咳嗽半天才说:“谁教你的啊?”
她可从没在家说过这个。
禾儿不以为道:“大家都这么说。”
又说:“王佩在看人家处对象的书,也是这么说的。”
什么叫处对象的书,哪还有教这个的,往前几年够吃一壶的。
赵秀云心头一紧,说:“什么书?”
这对老师是秘密,对孩子可不是,禾儿不觉得妈妈会告密,说:“叫什么张爱玲,手抄本。”
学生们最爱的就是手抄本,往往是到手上看得废寝忘食,尤其是这些“不正经”的书。
赵秀云现在自己也是学生,知道大家背地里没少流传这些,可初中生看,未免太早。
她说:“你可不能看啊。”
禾儿咀嚼的动作停止,诚实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