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搬运工,都只有他一个。
土豆跟着跑,一次抱两本三本,禾儿翻着看一下,有些着实很旧,但都被细心收拾过,要么贴上胶布,要么包上书皮,细致写着书名,总之都挺好的。
小孩子是做不到这么精细的,十有八九是大人,尤其是这一手字,更不像是没读书过的人写的。禾儿心中起疑,和小麦交换眼神。
永通里不能去,附近又不是没有别的巷子,小麦出去转一圈,回来说:“土豆爸爸认识字的,以前还是小学老师。”
像禾儿这么大的孩子,已经知道从前的知识分子境遇不好,不过现在又不一样了,怎么会住在永通里。
她面露疑惑,等小麦往下讲。
小麦表情也有点奇怪,不知道这话要不要跟一个孩子讲,说:“他爸跟他小姨跑了。”
这要是赵秀云,十有八九就跟孩子说是死了。
但小孩子总有一种百无禁忌,小麦还是照实说,她在乡间听过比这夸张的更多,并不觉得有什么,哪怕是公公儿媳,对她来说都只是一声“哇喔”。
严格来说,桃色新闻催生孩子们对男女之间的好奇和见怪不怪。
禾儿却是好奇地张大嘴,她其实也懂点,一脸不可思议道:“真的假的啊,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