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件大事吧。”
赵秀云尚不知道孩子的大计划,有些舍不得频频回头,来学习团的都是各单位的骨干,总有一些老熟人,大家三三俩俩凑一块。
比如广播台的副台长齐玉华,就自发跟赵秀云站一块说话。
大家一个系统的,又在一栋楼里上班,相互之间偶尔还有合作,熟悉虽然论不上,也不是生人。
接下来半个月她们恐怕要朝夕相对,有个好开头还是重要的。
因此赵秀云收敛那些纷杂的情绪说:“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不单她,现在没坐过飞机的人才是大多数。
齐玉华倒是有幸出差的时候坐过一次,问道:“你平常晕车吗?”
赵秀云脸一下子有些僵硬,说:“会很晃?”
“也不是,就是起飞降落的时候,我也说不好,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岂止是知道,飞机一动,赵秀云就攥着扶手,一脸要死不死的表情,心想这玩意就是再快,以后还是少坐,也太要人命了吧。
她都没什么心情说话,落地之后扶着墙半天才缓过劲来。
人家有比她更惨的,前三天的酸水估计都快吐出来。
一百多人的学习团,头一步就走得鸡飞狗跳,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