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衣服穿来穿去都是那样,“嗯”一声,拽她一下往里带说:“看路。”
禾儿没站稳,倒打一耙说:“没被车撞,被你拽这一下差点摔死。”
高明哽一下没说出话来,只能说:“你当心赵阿姨听见骂你。”
腊月里头,什么死不死的,禾儿都能想起来妈妈生气的样子,吐吐舌头说:“我妈还是高材生呢,就爱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高明其实也不大信这些,但他尊重长辈们的习惯,只是说:“那你那天怎么还去广济寺上香?”
禾儿嘴唇动动,说:“就忽然想去呗。”
说起这个,高明本来就觉得奇怪,看她这样更奇怪,说:“你跟月婷又搞什么?”
这两个,真是没一天安分的,脱缰的小马儿没人拦,能一路跑到内蒙去。
禾儿反倒理直气壮起来,说:“就是做了个噩梦,去拜拜,有什么问题。”
反正越心虚,越大声。
高明别人不知道,还能不知道她,只说:“别闯祸啊。”
禾儿吐吐舌头不说话,在要转公交的地方下车说:“首都机场可真远。”
可不是远是怎么的。
建在东郊,一路过去最少要两个多小时,公交车上还没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