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都不动,就顾着想下一句是什么。
赵秀云只能催她说:“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苗苗自己是不着急的,她多年来掐时间的爱好一点没变,要慢条斯理把自己的事情全做完,才背上书包出门。
赵秀云是被孩子磨炼出来,催两句也就放弃,只说:“妈妈先走啦,等下记得锁门。”
她跨上自行车就走,一路到市政府。
年底忙就忙在要开会,电视台开、局里开、市里也要开,尤其是每年一月首都会有发文,各单位都要学习贯彻。
今天做报告,明天要讲话,还得抽出时间做年终总结,陀螺都给抽得团团转,一点方向也没有。
赵秀云连吃午饭都是和同事抽空吃,也只有这会,大家才能说点和工作无关的事。
拉着家常,有人把话题转到禾儿身上,说:“赵副台,你姑娘六月份也该毕业了吧。”
首都大学的毕业生,不知道多少大单位抢着要,想定下来做儿媳妇的也不少,赵秀云这程子明里暗里的打听不知道收到多少,都被她以“孩子年纪太小”打发掉。
她这会也只笑着说:“是啊,日子快得很。”
哪天才去读书的人,一眨眼就该毕业了。
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