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蒋鹤野的眼眸暗了暗,像他们这种人不用努力就能轻轻松松做公司的管理层,他想到了程成今晚的话。
所以容拾一步步爬上来,到底付出了多少。
“行,我去。”难得的,蒋鹤野有听之任之的态度,把对面的两个人都惊得不轻。
说完这句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随意散漫,拖着腔问:“您还要吩咐别的事?”
老爷子差点以为刚才是看错人了,“滚上去。”
得到蒋父的同意后,他慢悠悠地上楼,蒋鹤野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以前旁边住的是他哥,后来蒋知寻结婚了,就搬出去很少回来了。
还没等他走到房门口,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哥靠在楼梯口抱着双臂,一身西装穿得端正,“阿野,我们聊聊?”
蒋鹤野没搭腔,只是转了个身,等蒋知寻走近时,他从兜里摸出烟,靠在走廊的一副壁画旁边,看上去意慵心懒,语气低沉:“行,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蒋鹤野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想着他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得到蒋知寻的默许后,他把烟放到嘴里叼着,烟头被火苗点燃后,他吸了一口,随即把燃着的烟夹在手指尖,静静燃烧。
“想聊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