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啊。
打从六年前她不顾一切自己一个人跑到了国外去,就再没人对着她喊“回家”这两个字了。
一时心里藏的暗深的她以为再也不会出来的心绪还是被勾了起来,榆木收起了那堪堪就要破出来的情绪,声音极轻地回了句:“好,回家。”
两人步伐极慢地缓步离开,榆木走在了榆父后身半步的距离边,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形成的习惯倒还是如此轻易就被带了出来。
等到这对父女拐进了窄旧的楼道里,不见了踪影,那围在一圈的小区老住户才开口讨论了起来。
“榆家这姑娘这是两年没回来了吧,自打她妈走了可就真没再回来过,倒也是能狠下心来。”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刚才那老奶奶便走了过来,不善地反驳:“怎么就心狠了,就这也是比不上她那个当妈的心狠!”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噤住了声音。不知是出于逝者为大的尊敬心理还是因为确实是没话反驳,打心眼里也那样觉得。
他们都是这小区的老住户了,大家也都是年轻那时候在一个厂子里上班的,呆时间久了也都享了买房福利,干脆大多也都定到这了,一住就是几十年。
邻里关系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