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颜色,甚至是厌恶的程度。对于很多方面,榆木总是表现的很淡然,情绪也很难受到波动可这一次真真切切被他察觉到了那强烈波动的情绪。
榆木单纯因为隔阂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可周清宵到底是没做错什么,他不知情罢了,把情绪迁怒到他身上,未免太过于不讲道理。
她缓了缓脸色,声音回归了平淡说了一句:“走吧。”
两人出了店铺的门,周清宵提着几袋子的衣服默不作声,榆木也没出声,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周清宵受不了了,放下了手里的袋子,拉着榆木的胳膊停了下来。
他手去摸索着攥着榆木的手,心下轻嘘出一口气,直视着她,语气认真:“木木,我从来没想过也永远都不会强迫你,你以前的生活我没能去亲自参与,可你要记得,你的后半生里有我作伴。”
言下之意很明确,你以前的经历亦好亦坏我未能知其全貌,可往后的日子有我长长相相陪着。
那是第一次有人对榆木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管是国内委屈生活的那些年,又或是国外独过的日子,她从未也不敢去幻想能有人对她说:“我陪着你。”这样的话。
可这就是真真切切发生了,那番话像是直击心灵的软蜜,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