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做眼中钉,肉中刺,郁穹是她“未婚夫”, 自然也在仇恨范围之内。可若是他当真如五年前所言,一切都结束了,互相留一个体面,那么,在他眼里,她就只是微不足道的陌生人,他不愿与她多有纠葛,但她偏偏出现在他面前,他无视她,放过她,还不好吗?
可为什么,她宁可他恨她,发泄出来,骂她一顿,哪怕一直骂她,也好过现在这般让她内心煎熬,悔不当初。
周以汀在屋里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没法静下心,坐立难安了好半天,终于深吸一口气,重新出门上楼,再次来到郁穹的房间前。
她抬手敲门,因着心里烦躁,下手不轻,门很快从里头被打开,周以汀压着心里的情绪,破口而出:“你怎么回事!”
江时烈眉峰微扬:“我怎么回事?”
“……”
周以汀愕然,忙朝里头看去,江时烈悠哉地往门边一靠,好心解释:“郁穹在洗澡。”
小姑娘神情慌乱了一阵,但很快收敛住心神,重新端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我来给他送个东西。”
江时烈堵在门口没动,看样子刚沐浴好,身上随意套着一件白T,长裤,倒不像三十而立之人,反倒是跟队里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年纪,只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