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个当娘子的,要好好疼疼相公哩,怎么样,现在你来疼疼相公吧!”
“少些正经的!”趁着爹娘不在近头,柳云裳狠狠踩洛玉堂一脚。
“嗷~”洛玉堂吃痛一声,抱怨得看着柳云裳,“柳云裳!你想谋杀亲夫啊!”
“还不止呢,我还想毒死你!毒哑你!让你再说!”
霎时间,柳云裳眸光灼热似乎下一秒真的要把自己曾经吃过的砒霜给他吃,转念一想,洛玉堂除了无奈一点没正经一点,也并不是那么讨厌。
只不过洛玉堂不正经起来,严肃肃杀的模样,很是叫人心悸。
这个男人,柳云裳想,只怕自己要用很多很多的时间来解锁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玉堂,裳儿,你们赶紧吃饭,吃完了,趁着天儿好。帮忙一起晾晒药材,捣鼓好的,一统倒腾药库里头,再等几天,就可以一起拉到药香郡,交给洛家本族。”
洛云峰一边蹲着扒着白米饭,一边对着小夫妻二人说道。
若不是见洛玉堂的病情有些平稳,洛云峰还舍不得让自己的儿子做这些。
不过,洛云峰听医者说,久病之人就要适量得运动运动,晒晒阳光,对身体也是极为有好处的。
这个道理,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