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裳放下药,白了他一眼,“那你脱掉这么干脆干嘛,穿好。”
洛玉堂眼看自己的小算盘落空了,就大大方方的说道,“娘子,你和那汪掌柜是不一样的啊,我这不是方便你的嘛。”
“谢谢,不用。”柳云裳毫不留情的拒绝。
废话,要是这样子,两人能够好好的换药才怪呢。
洛玉堂看柳云裳一脸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哀怨的慢条斯理将衣服重新穿回来。
一张俊脸委屈的看着柳云裳,仿佛柳云裳做了多么伤害他的事。
柳云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硬生生撇开眼睛不去看他。
虽然嘴上对洛玉堂态度强硬,但是挽起洛玉堂袖子的动作却出奇的而温柔。
雪白而有条理的胳膊上,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虽然养了几天,但是还是能看得出这个伤口当时的狰狞。
柳云裳情不自禁的伸出小手摩挲着伤口的边缘,轻柔而又小心翼翼,一双明丽的眼睛渐渐染上了雾气。
这个伤口是因为自己开会出现的,柳云裳忍不住的想当时洛玉堂该有多疼。
洛玉堂看着柳云裳泫然欲泣的模样,眉头轻轻的皱起,“娘子,为夫知道我的胳膊因为有了这一道疤痕更加有男人味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