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无语。
穆霆骁也不急,立刻转过身,吩咐一旁的管家,“报警。”
方雅正想转身跟上穆霆骁,可似乎听见了躺在地上的女人一声低低的咒骂,然后像是不倒翁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哎呀,睡得真好,今天还是个艳阳天呢,天哪,这不是方小姐么?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是想要放我出去的么?”
女人眨巴着一双看上去清澈无辜的眼神,拉着方雅的手开始闲话家常了起来,像是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她还狠狠地踢了人家一脚。
方雅冷笑着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里抽了过来。
“怎么,不装了?刚才不是还很入戏的么?”
管家带着下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地下室,把空间留给了穆霆骁和方雅。
女人似乎对自己刚才装死的事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窘迫感,反倒是坦坦荡荡的。
既然知道自己的把戏已经被拆穿,女人也知道自己再演下去就跟跳梁小丑一样难看,索性盘膝坐在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面前的方雅和穆霆骁。
“你们想怎么样?是来招安的,还是来劝我从良的?”
她一脸令人作呕的妆容此时已经花的看不清她本来的样子了,穆霆骁吩咐人打了一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