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到她依旧如此和气的模样,不由一阵恶寒,这个女人还真会演戏。
原以为上次的事后,额娘会重重地罚她,几日内她怕是无法出来作妖了,谁知她还能出来好心情地散心,整个人除了消瘦了点儿,也并无任何不妥,看来额娘也没对她怎么样,这可与额娘素日的性子不符啊。
这样的疑惑也只是在脑海里晃了一圈儿就消散无踪,若是往日里,和悦定要怼她一番,让她不要在自己面前做戏,此刻却不欲与她纠缠,冷冷地丢下一句:“与贝姨娘无关。”便绕过她走了。
贝姨娘脸上的笑容消散无踪,两手紧紧攥着帕子,险些咬碎了银牙:“哼,不过一个臭丫头罢了,还想跟我摆脾气。”
上回夫人虽然未罚她,只是让她每日抄写女戒五十遍,但是她的心里并不好受,总觉得夫人不会这样轻易饶过自己,因此几日里便瘦了一圈儿。
她本是个坐不住的,几日里未有动静便想着出来散散心,顺便去找那害了自己的孙姨娘出一口气,却没想遇到了这个丫头。
不过,她忍不住好奇,也不知这臭丫头急急忙忙地是去何处?眼睛转了转,便吩咐贴身的朱儿:“你去打听一番,七格格做什么去了。”
朱儿脆生应“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