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吵什么呢?别吓着陈导演了!”
似乎有个男人应了声“是”。
人群慢慢分开。远处有人狠狠揪住女人的头发,往她嘴巴里塞了什么东西,又像拖一个烂玩具一样,将她拖到前面。
一张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高高地抬起来。
变形的五官,斑驳的妆容,让这张脸显得既凄惨又诡异。像一只花花绿绿的、鼓胀的气球。
“前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陈导演好端端拍戏,竟然就在我的地盘上受了惊。”曾门说,“我立刻派人把人给抓了回来。”
“这婊/子命也够大,中了一枪都没死,差点让她跑了。陈导演还认识她吧?”
松虞:“嗯。”
她当然认识,化成灰都不会忘。
这就是当日出卖自己的舞女。拜她所赐,自己现在才会是这幅模样。
但她没想到几日不见,对方甚至比自己当时更惨。
曾门:“说起来也是很奇怪,我的地盘上,竟然还有别的人敢动手。我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开枪的人到底是谁。问了这婊/子半天,估计是药把脑子磕坏了,她也说不清楚。”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松虞:“或许陈导演能告诉我,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