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深知电影的本质是团队协作, 也一向很愿意汲取别人的优点, 所以她又转过头问阿奇:“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你挺厉害的。”阿奇老老实实地说。
松虞:“唔,可我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哎, 我懂的, 你们这种人,都很追求完美。”阿奇说,突然又灵机一动, “那要不要去给老板看看?他不是就坐在隔壁吗?”
她笑着摇了摇头:“问他干嘛, 他又不懂电影。”
阿奇:“但他之前不是很感兴趣吗,动不动就过来看一眼。”
松虞:“……”
她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水。
没想到玻璃杯里盛的竟然是一杯滚水, 烫得她立刻松开了手,佯装镇定地又起身去找湿毛巾。
指尖过于灼热的触感,令她想到了某个男人的视线——
尤其是待在办公室的前两天,她常常会因为一道存在感过强的目光,而被迫打断了思路:转过身去, 果然池晏正灼灼地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是如此专注和愉悦,甚至于让松虞觉得自己变成了玻璃瓶的永生花。而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则是守护宝物的恶龙,时不时要来看上一眼,确认自己的宝物还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