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虞莫名地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竞选海报。
那时她只感到恐惧,感到难言的威慑力。她清楚地看到,这是一个多么冷酷的政客,用最滴水不漏的方式,说着大言不惭的谎言。
但是就在刚才,在宣布基金会成立的时候,这个男人分明……
就在此时,电梯门打开。
池晏恰好就门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怔。
视频里那双隔着薄薄镜片的眼眸,与面前这双狭长的、微笑的眼睛重叠。
松虞想:他的确是不同了。
从前他的眼里只有危险的迷雾。
但现在,她却在池晏的眼底看到了真切的温度。
究竟何时,他的锋芒,那层坚硬的冰一一化去了,反而汇聚成了雪山的湖泊,折射出耀眼而剔透的日光?
她脱口而出:“基金会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池晏愣了一秒,接着才微笑道:“这么快就知道了吗?我以为你最近不会看新闻的。”
松虞:“我是不看。”
她还站在电梯里。
久久没有反应的电梯门,开始自动地阖上。
而池晏抬起手,用力地按住了金属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