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了,如果车子不平衡容易翻车,所以楼斯白两只手都得扶着车头,苏烟刚才也没多想,没有走到另一边去翻,而是弯腰钻进了楼斯白怀里。
钻进来后就发现这么站着有点近了,她都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皂角气味,楼斯白看着她,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你昨天见到了阿姨朋友的儿子了?”
虽然说这话的声音平稳,但不知为何,苏烟就是从中听出了几分酸味。
她愣了一愣,然后挑起眉,将手中的包裹重新系好,按亮拿出来的手电筒,直接将光亮对上楼斯白的脸。
这个年代的手电筒亮光不是很大,照在人脸上倒没有多么刺眼,就是一下子对上光亮,有些不适应,楼斯白下意识偏过头,但很快又将脸扭过来,认真垂眸看着苏烟。
苏烟与他对视几秒,坏笑一声,“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楼斯白多聪明的一个人,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心知见没见都不重要,她的心思在自己身上。
这两日的重重思虑瞬间散去,他眼里浮上笑意,素来规规矩矩的他,从小到大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前几天去寻她将人抱在怀里亲。
因为这事,这两天他过得并不好,自责自己冲动流氓了,想着苏烟要是不能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