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就是一句话,容澈和跟在他身边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可他们越是这样蛮横不讲理,凤天澜便越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正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从人群后面传来了一道低沉慵懒的声线:
“他们得的都是小病,不足挂齿,可本王得的却是急病,一刻也等不得。”
这声音深沉的如同古琴奏出来的音符,又像是百年陈酿,叫人迷醉。
大伙纷纷回头看了过去。
一座富丽堂皇的八台坐撵被人晃晃悠悠的抬到了偏厅的门口,稳稳落下。
透过座撵外面轻薄的纱幔,众人能够看到后面有一抹素白色的身影慵懒的半卧着。
泼墨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他光是半卧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便是一幅极其赏心悦目的画卷。
他指尖一挥,立刻有人上前将步辇前的纱幔挽了起来。
一张倾国倾城的妖冶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剑眉斜飞入鬓,眉眼之间英气逼人。
妖冶的红唇微微上扬,与左眼下那颗血红的泪痣交相呼应。
在南照国里面能够拥有这种美到男女莫辨的风姿,除了当朝未央,王容湛之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