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别的女人面前,也算是对她维护周到了。
“不打牌就不打牌,反正我也赢了不少钱了,不过……你这么处处管着我,限制我的自由,真的好吗?”
又不是她大哥,可现在管得比云从容还要厉害了。
再说,她也没出去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打牌为乐,顺便赚点儿银子,还能认识一些人呢!
“限制你的自由?但凡你能够安分一些,我需要如此吗?”
厉淮陌想到还有一事,又道,“我听说,你在调查那陆家的私生子一事?你可真是大胆,陆家私生子一事,虽然不少人知道,但若是由你这边暴露出去,你是打算将陆家给得罪狠了?你要记得你得罪了人,那就是我去得罪了对方,明白?”
她可能还不明白什么是夫妻,大概是与她自幼不在云家长大有关。
过去她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云家,而如今,她的一举一动代表了厉家。
“我……我、我我……”云初见“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话来。
顿时有些郁闷,她怎么就不安分了?
调查陆家私生子的事情,做得还算隐秘,厉淮陌又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便问他,“你听谁说的?我就是有些好奇,但不至于去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