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之后,婚也离了,岂不是要白白便宜了别的女人?
这么一想又有些不甘心,凭什么旁人要来收取她的劳动成果?
最好五年之后,脾气臭得不行,人见人怕。
想了想,云初见啃了一口烤翅,还是选择了出声,“不生气了?”
厉淮陌抬眼看她,“你觉得我在跟你生气?”
云初见,“……”
不是在生气,会是这德行?这都已经气疯了吧!
如果这对厉淮陌来说,还不算生气,真正生气的话……
云初见想起之前差点儿就被他在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掐死,顿时,她瑟缩了下脖子。
“可你看起来分明还是很生气的样子,这都那么长时间了,你看我在隔天的时候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还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倒是你不肯接呢!小气包包的!”
厉淮陌想到那个时候他确实心里有气,觉得云初见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自己的出发点分明就是为了她好,可云初见不识好人心,胆子也不小,敢直接甩袖走人。
“只是觉得你朽木不可雕罢了,有些朋友可以给你带来灾难,毕竟你现在可不是过去的身份,你要时刻明白,你的一举一动很多时候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