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问起秦雪漫的事情,白夫人问他,“厉总突然这么问我,可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肯定知道什么说什么,你可是在怀疑你那后妈做了什么事情?”
厉淮陌面容沉寂,听闻白夫人这么问,只轻轻颔首。
“确实有些不解之处,小姨似乎挺恨我母亲的,但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有些不明白!”
他听到的录音,“秦雪漫”三个字,从秦雪霜的嘴里一个个蹦出来,带着一股恨意。
这么多年了,人也已经故去,秦雪霜到底在恨些什么?
“恨……”
白夫人的脸色一变,满满的都是嘲讽,“秦雪霜那贱人……”
说到底,还是厉淮陌的小姨与后妈,白夫人还是将称呼一改。
“秦雪霜有什么资格恨你母亲?”她嗤笑了声,又道,“秦雪霜应该是个很能掩藏的人,妖里妖气的,后来将你父亲迷得七荤八素的!”
厉淮陌看到白夫人那恨声的样子,只觉得有戏,“不知道白夫人可知道点儿什么?”
白夫人冷笑了声,“我这边倒是知道一件事情,当年你母亲还在的时候,或者该说,你母亲尚未嫁入厉家时,婚事已经订下了,那时候你父亲确实对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