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夙北陌最为信任的,平日里这些书信都是他在看管整理着。
眼下他开口,夙北陌却是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信件沉沉开了口。
“若是没有这封信,后宫干政的罪,足以将齐妃贬罚出宫。”
夙北陌突然说起齐妃,叶澜一时半会儿还没明白过来是个什么意思,满脸迷茫的看着自家主子,也不知该接什么话。
这信件一出,齐妃的罪名便是被洗清了,后宫干政一说便不再存在,皇上这话的意思是?
一旁的树丘闪了闪眸光,倒是有几分明白夙北陌的意思。
“若是齐妃娘娘被贬谪出宫,朝臣以后妃少为由,奏请皇上再选妃充盈后宫,皇后娘娘只怕更要费心。”
皇上心中在意的,只怕还是皇后娘娘。
夙北陌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将信件递到叶澜手中。
“收起来吧。”
其实他在意的,只是元清晚的想法。
从入宫之后,他便没有再听到阿晚肆意的笑声,慕容卿死了那么久,但那人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是在他脑海之中盘旋不曾离去。
外间的天高海阔,才是阿晚所喜欢的,这偌大的高墙,对阿晚来说,到底是禁锢......
而阿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