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深邃目光看了那大殿一眼,便转身离去。
“叶太妃到底是先帝在世时尚算宠爱的妃子,皇上为何不愿见她?”
元清晚将手边方才脱下的护甲放起来。从生了两个孩子开始,这些东西她便不多戴了。
“没什么。”
夙北陌说罢见元清晚面带淡笑看着她,便知若是不说清楚,今日是怕难过去了。无奈笑了笑:“想必你也听说了,雍王府的人假传圣旨一事。朕已下旨,将假传圣旨之人送进大理寺审问,叶太妃同雍王府带着亲,今日来,该也是为了此事,没有见的必要。”
夙北陌说得随意,元清晚一挑眉。
“确实,假传圣旨之人必要严惩,不可看在太妃面子上便有所偏袒。”
说至此,这事儿也算是说清楚了,二人便都不再提及,只各做各的事情,待到午膳之后夙北陌回御书房处理政务,元清晚便也吩咐人关了宫门,任谁来都只说她歇下了。
“娘娘可要歇息会儿?”
秋言开口。太子和公主闹腾了大半日,皇后娘娘一直陪伴在侧,想必眼下也该累了。
元清晚却是摇了摇头。
“秋言,关于雍王府郡主之事,你知道多少?”
元清晚坐在那处,似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