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诏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那便在群臣心中留了根,最后就算雍王府的人拿不出遗诏来,众人心中的猜疑只怕不会少。且朝中尚有三朝老臣,对于当年先帝赐婚一事他们定然是有映像的,此事不可能囫囵过去。”
其实若是有法子,她如何愿意将夙北陌身旁的位置让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要怎么办?当真将后位让出来给那劳什子郡主?若无后位,你便只是妃,放在寻常人家便是妾!你何须这般委屈了你自己!?”
红佛只是替元清晚觉得不值。她们江湖儿女,若是喜欢一个男子,只管绑过来拜堂成亲、二人相守一生,哪里有这些个繁杂之事?
元清晚却是笑了笑。
“我并不觉得委屈,只要在他身边,知道他的心中只有我一人,便足矣。”
从前她能容下齐妃,如今再多来一个雍王府郡主,她也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只要夙北陌的心还在她身上,她便愿意为他做出退让。
红拂满脸绝望的看着元清晚。
“我没想到这样的话有一日是从你元清晚口中说出来的,当年忽悠我为你做事的时候,可看不出你是这般喜欢动感情之人。”
似是怪怨,实际上,红拂却是在担心元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