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
刚才近距离拍摄的时候楚然观察过了，秃鹫的头顶居然连一点毛茬都看不见。
就好像是从来没长过头发一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借助外力就没有头发的秃鹫：……
在仲白最开始提出让他在拍戏时变为原先那副秃头形象之时，秃鹫拒绝的态度是十分坚定的。
谁都别想让他再变回原先那副样子，谁都别想！
他来拍这部剧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让大众欣赏到他的头发，现在仲白居然让他在剧里面光头演出。
谁爱干谁干，反正他不干！
看着态度十分坚决的秃鹫，仲白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图九你仔细想一想，我们当初定下的约定是什么？”
当时她和秃鹫约定了，她在之后为秃鹫提供生发液，而秃鹫需要在这次拍摄中尽力配合她的一切合理要求。
秃鹫：……
“可你那个时候也没说要让我在剧里面变成光头啊！”秃鹫试图反驳仲白。
仲白：“可我也没说你在剧里面是有头发的。”
很好，他说不过她。
妖怪们定下的契约可不是人类那简简单单的纸质合同，尤其对他们这种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