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收敛住了,强行冷着脸道:“你先吃。”
沈秋:“好,我先吃,我试了毒您再吃,好吧。”
“算你懂事。”
……
小吃街的这些特产小吃,都不是从前赵景杭会碰的食物,他对卫生挑剔得很,觉得这些吃了就能中毒。
可偏偏,现在乐此不疲吃着的人,也是他。
赵景杭知道自己现在有些过了头,但看着边上的人,却舍不得回头。
而沈秋本以为,今晚会跟过去的那些年一样,平平无奇,空洞到整间屋子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但,今年多了一个赵景杭。
她清楚地知道,他只是她的一个任务,而她可能也只是他的一个消遣。
可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却在觉得,即便有一些东西是虚的,今天至少不会失落。
她经常自我强调一个人是常态,不必孤独。却又总是偷偷贪恋着,不属于自己的温暖。
——
在步行街走了一圈,也吃了一圈,赵景杭从一开始的探究嫌弃到后来的张嘴就咽。
最后两人从步行街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吃撑了。
回程的路上,依旧是赵景杭撑伞,只是这次,沈秋率先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