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了毯子说:“你回去准备吧,我再去睡会。”
毛线右眼上挑,飞快地在杜云脸上扫了一眼,又垂落了下去。
不知怎么地,她在他面前,竟有些心虚,就好像她背叛了他那般难受。
她慢吞吞地把那些吃剩的东西,拢到一起,收进垃圾袋里,又用纸巾擦拭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垃圾袋里塞满了纸团,她才小声问了句:“我的婚礼你会来吧?”
“会的!”
杜云似乎一直在等她这个问题,她出口的瞬间,他便给了答案。
毛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眸里闪着一丝疼惜,说:“那你要快点好起来。”
杜云眯着眼,点点头,马上又摆摆手,说:“你快走,我又要打喷嚏了。”
说着,真的阿嚏阿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眼泪都冒出来了。
毛线皱着眉头,说:“你还是应该去打针!”
杜云抓过纸巾,又吸了吸鼻子说:“赶紧走,一会儿传给你,婚都没法结了。”
毛线想着也是啊,还有四天就是婚礼了,她可不能生病,这两天她一直在考虑到了那天婚纱里面要不要穿毛裤。
她怕冷,可是穿毛裤又实在是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