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然被那等人渣闪瞎了狗眼!”
“嘿!你妈没教过你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吗?”毛线挥手就是一掌,“何况老娘我今非昔比!”
“那当然!”杜云眼睛微微地眯着,声线温和,“昨儿您还是大龄剩女,今儿您就是离异妇女,士别一夜,当真不可同日而语啊。”
毛线这心里有一万只野生羊驼飞奔而过,但是想到家里那边还得靠他装面儿,硬生生地咽了口唾沫,脸上做出一副“你说的对,你放的屁都香”的表情。
眼睛里的小火苗却是呼哧呼哧地闪着,能烧死人的节奏。
毛线和杜云手牵手出现的画面,还是刺激到了何方,他不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假手于人,更何况杜云这是赤裸裸地明抢。
“你放开她!”
杜云对何方的愤怒视若不见,他仰头,肩膀往后拉,嘴角微微上翘,慢慢拉至两腮。
“不牵她我牵你呀!”
毛线知道杜云的脾气,不过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议论,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暗暗用了点力,想抽出被杜云攥着的手指。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杜云干脆抓起毛线的手放到一侧腋下,眼睛却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