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坚实的身躯垫在她的身下。
她能感受到那份踏实和温暖。
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他的怀抱。
“毛线?”
在她几欲昏睡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声叫唤,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正经地叫过她的名字,他常说“哎”、“胖妞”或者“毛球她娘”,更多的时候是什么都不叫。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只是一下,她马上又恢复如常。
“嗯。”
她哼了一声,掩饰着喉咙里浓浓的湿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杜云的双手穿过她的发丝,抚在她的后背上。
“知道。”
毛线把头搁在他的肩上,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瞅着墙壁上俩人摇晃的影子。
她整个身子的重心都集中在上身压向他的肩膀,她看着墙壁上的俩人跟连体人一般紧紧贴在一起,眼角向上弯了弯。
大约是弯得太过用力,渗出一滴泪来,顺着左眼角一路向下淌进脸上的伤口,杀得很疼,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说:“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然后生孩子。”
“怎样才算合适?”杜云像是知道她的疼痛一般,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
“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