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应着,拖着笨重的身子过去把门打开了,又指向窗户,“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跳下去。”
“美茗!你别胡闹!人命关天的事!”
杜云吼道,他明白如果不是十分紧急,又找不到亲近的人的话,毛线她妈是不会给他打这通电话的。
“你知道就好。”
美茗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些得意,就好像拿准了他一般,眼睛微微地眯着,一副你奈我如何的样儿。
那个眼神,彻底地激怒了杜云。
他上前一步掐住美茗的脖子,五指在一点点收紧,美茗的脸一下在就变白了,呜哦地叫着,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往下扒,指甲嵌进他的肉里,杜云还是没有放松的意思。
他眼里的愤怒和厌恶是她从没有见过的,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另一个人,眼泪顺着脸颊就掉了下来。
在她以为自己将要被他勒死的时候,杜云松了手。
“不管你什么时候想死,都不要再告诉我。”
杜云扔下这一句,拖着箱子就走了,把她撕心裂肺地嚎叫抛在了脑后。
杜云拦了辆车,又给航空公司打了电话,约了当天的票,那还是他在大连和毛线分手那天订的票。
他知道,他一定会回天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