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始要十万,后来改成了100万。等我姐去的时候,又从100万涨到了500万。”王鑫远说道。
“现在的情况有些难办啊,”另一位年轻的警察挠了挠头,问:“你们有没有其他方式证明他们有勒索的证据?”
“没有,我没有按他们的要求给家里人打电话,我说我记不得家里人的电话。”王鑫远说道。
“我也没有,他们在电话里并没有提到这一点。”毛线也摇了摇头。
“没有这些证据的话,绑架的罪名不能坐实,他们一口咬定和王鑫远是工友关系,因为一些小矛盾发生了打斗。”王警官说道。
“只是打斗?他们为了钱都疯了,你们冲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在争着怎么分钱。”毛线真是气极了,“如果不是那个出租师傅找到你们,我弟可能就被耗死在那儿了!这都不算绑架的话,什么才算绑架?”
“毛女士……”王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大了几分,“我们这不也是没证据吗?”
“怎么?你们进去的时候,我弟手上没有绳子吗?他的腿差点就废了!”毛线简直要气死了,“而且,我在意识到这个事情有问题的时候,是在第一时间报了警的,你们说什么了?”
“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