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远看着她,“那些人也不容易,他们都很可怜的……”
“可怜?不容易?”毛线这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一下子就起来,“王鑫远!你好好看看自己那条腿!它要是废了,你这辈子都会实实在在地感受什么叫可怜、不容易!”
“还有,你这是什么狗屁的合同!只有甲乙方,没有中间人,没有双方关键人的重要信息,没有公证,这也叫合同?你那些年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毛线说着就把那张合同像揉成一团成球掷到王鑫远脸上,“你在跟谁置气?跟你爸?跟我妈?为什么第一时间不直接打电话到家里?你知道你在外边有多少人替你操心吗?你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吗?”
“姐!”王鑫远可怜兮兮地看向她,“我不是还有你吗!”
毛线气得把头瞥向窗外不理他,这眼泪却是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她明白自己生气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害怕,越想她是越后怕。
躲在门外偷听的毛瑾一直等到屋里没动静了,才招呼老王和杜云进去。
老王问起事情的起因,这姐俩又都不吭声了,统一口径都说没什么事。一时间,这气氛又沉重了。
杜云这脸皮子本来就薄,这种情况就更坐不住了,想着人一家四口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