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一句,“我爸的事,她受了很大的刺激。”
王德英哼了一声,然后问了一些事情,无非就是说毛线不会办事,这儿那儿都没按规矩弄,连张像样的遗像都没有。
这的确是。
老王本就不爱拍照,家里更没有那么正式严肃的照片,毛线从合影里挑了一张,让人单独抠了一张出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好端端的也不会提前准备遗照吧?
王德英又挑了半天刺,看那架势,很多东西都要重新置办。毛线都拿纸记了下来,准备一会儿跟殡葬服务公司的人核对一下,尽量按照一个标准来弄。
老王没病没灾的,也没遭什么罪,按殡葬服务公司那边的说法,这是喜丧,怎么顺当怎么走,赶紧安葬好让早点上路比什么都强。
毛线和王鑫远也同意这一点。
王德英却不愿意了,说应该七日后再出殡,还追问谁定的日子。
“我。”毛线赶紧承认,她没经过丧事,却也看到过,那小区里搭灵棚的,不都是三日吗。
“你们娘俩恨不得当日吧。”王德英哼了一声。
“大姑,那您定吧,我们听您的,”毛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一是想让老王走得安心,二是本来鑫远大姑就是至亲,又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