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忘了姐姐说的那个比例是多少来着,只好含混说道。
不过这两个字,足以震慑蓝娥了。
她这后背瞬间就起了一层薄汗,后脖颈处热乎乎的。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亲缘鉴定这一说?不是只能鉴定父母和孩子的吗?
“是吗?”蓝娥试探着问道,或许这是毛瑾那个贱女人唬人的说法,她得赶紧找人问问。
“是啊!”王鑫远肯定地说道:“我姐读书多,懂得多。跟我讲了一大堆生物遗传之类的,我是没听懂,不过,我们还是应该相信科学。”
“那敢情好。”蓝娥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又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拭去脸上的汗。
这要真能检出来的话,不都露馅了吗?
她刚还准备借力鑫远的两个姑姑,把这事敲死!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蓝娥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王鑫远,她这儿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就跟她走不到一条道上呢?
“那什么时候去做?”王鑫远有些迫不及待。
“你弟弟还在外边念书呢,怕是没有时间吧。”蓝娥假装镇定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王鑫远却不肯放过她,催促道:“还是要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