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写了个要钱。听说后来叫了一阵,我妈觉得这名不好,充满铜臭味。就擅自做主给我给成了毛线,她说这名叫着顺口,听着温暖。”
“嗯,没毛病。”杜云将她揽在怀里,捧着她的小脸亲了又亲,“是够暖人的。”
“不过媳妇,我希望你以后给咱孩子取名的时候,不要像咱妈那么任性,千万别取个杜绝之类的。”
“那可没准!你觉得肚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毛线就后悔了,怎么好端端地说到生孩子的事上了?好像她多着急似的!
毛线赌气似的推了他一下,“谁是你媳妇了。”
“当然是你了!”杜云将她圈在怀里,道:“我给你走了后门,内定了。”
毛线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逗得不行,想掐他一下以示警告,想到他那受伤的下半身,又老实地窝在她怀里,不肯动弹了。
俩人叽叽咕咕说了大半宿,也不知道多会儿才睡着的。
总之,很久。
杜云抽出两个下午带毛线练车,她本来就有基础,只是胆子小,加上受过惊吓,有些抵触而已。有了杜云陪练,她上手很快的。两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偶尔也会把车停在路边,下来逛逛。
清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