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可是还不得不找出这么一个借口。
毛线“嗯”了一声,果然老实了。
她想,这也许就是命吧。
杜云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失望,他轻轻啄了下她的嘴巴,“乖!等下次回来。”
毛线没有再说话,将身子蜷在他怀里,她的手指从他腹部滑过,那样的纤细温软,杜云忍不住捉到唇边,亲了又亲。
“我给你讲故事吧!”杜云将她圈在怀里,开始将他小时候那些奇葩经历。
毛线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在杜云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她又会嘀咕一句:“还要听。”
杜云只好拍着她的后背,继续讲。
那日后半夜起了风,窗玻璃被吹得刮啦啦响,窗纱也被卷起好几次,床头柜上的蜡烛也被吹灭了。
杜云往外挪了下身子,试图把胳膊抽出来去关窗户,却听着一声叹息,“好害怕呀!”
“不怕!”他拍着她的后背,又重新给她掖好被子,问:“你以后还是回妈哪里睡吧?”
“不要!”毛线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要等……”
说到一半,她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自己滚到一边去了。
“这家伙在说梦话啊!”杜云有